我很清楚他接下来要做什麽,他要动手夺取我的纹章,完成他在岚斯洛舞会没能办到的事。他的力量很强,我即便想抵抗也没机会,所以我并没有抵抗。

        事後想想,我的举动真的很鲁莽,对於失去纹章之後该怎麽办或是能怎麽办一点都没考虑过,只是依靠着感觉来行动。

        「我们只想让你知道一件事,」我忍着强烈到能中断意识的疼痛,传达那句话:「无论如何我们都是朋友,我们不会放弃相信你。」

        「即使事已至此?」

        我把右手覆上他夺取着纹章的、冰冷的手。

        「即使事已至此。」

        泠安断定没有了风之殇的我不具任何威胁,所以没有限制我的自由,但是他也拒绝跟我说任何话,说什麽他都不答。

        我应该要想办法让伊洁他们能够进来,不过我完全无法理解这个空间的构造,现在少了风之殇这个讨论对象,确实陷入孤立无援的状况……不,不能说是孤立无援,起码寄宿着帝亚及妈妈灵魂的镇魂宝还在我手中,然而仅只於此,我不能跟他们无声交谈更不能冒险让他们显现。

        夺取我的纹章以後他显得很虚弱疲惫,我想融合新的纹章需要花时间调适,这解释了他在学期考试的状况为什麽这麽差──那时他刚拿了默的纹章──也解释了联盟第一次被袭击时他为什麽只拿了烈的纹章而没有对其他人出手。

        泠安不跟我说话,我索X就观察起他到底都在这里做些什麽,发现他几乎什麽都不做。以前那麽Ai看书的他在这里连书都不看了,居住空间b他在水JiNg灵族的家还要空,那种已经放弃一切的感觉非常强烈。

        另外,他经常按着头露出痛苦的表情,那种表情我见过,他在岚斯洛暴走的时候也露出了一模一样的脸sE。这证明他从那时候开始就在面对黑灵的折磨,而我们没能来得及察觉这件事。

        当他似乎从夺取纹章的副作用中恢复後,他起身说出好久以来第一句话:「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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