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瞪大眼睛,全身僵y不敢动弹。
巴特利凑近他的侧脸,斜眼不悦的瞄了那道伤一下後伸出一小截舌头,轻盈而迅速的滑过。
血痕消失了。
「巴、巴特利?」
心跳不安分,很不安分。
巴特利不用香水,他说那种人类调出来的东西不配近他的身;但是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身上总有一抹淡淡的香,或许是照顾花草、调配药草的时候经年累月染上的。
小时候还好,但随着年龄增长炽耶洱知道自己对这个独有的味道越来越没抵抗力,好b现在他不就被这迷人的气息搅得心猿意马?
就在炽耶洱不知道该恳求对方退开让自己冷静还是该乞求更多温存时巴特利已经松手,倒退一步,双手抱臂,盯着已经消失的血痕。
还是不满。巴特利想。
「真是的,注意点好不好,为什麽我的狗非得要染上其他下等人的痕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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