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金鱼纹路变的很淡很淡,现在看起来就像随时会消失一样。
Ai利丝漫不经心的瞥了那节骨分明的手一眼,双手背到身後,语气意味深长的说:「你也真是够心大的了,这种事现在才说,要是恶化了怎麽办?」
涅茵紧张起来。「恶化了?」
「最好是啦,大笨龙。」Ai利丝白他一眼,把企鹅吊饰放回去,「我找到玫瑰花了。」
「原来是找到玫瑰花了。」涅茵松了口气,等意识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後後知後觉的喊出来:「等等,找到玫瑰花了?」
「你小声一点啦。」Ai利丝有点慌的看向那些因为涅茵拔高的声音注意过来的目光。
他夺过涅茵手上的吊饰归位,拉着他迅速的结完帐後拖到店外的一处转角开训:「不要这麽大惊小怪。」
「我才没……算了。」当务之急不是逞口舌之快。「什麽时候找到的?」
「上次在走廊的时候。」Ai利丝回答,间接承认那次并非只是晕倒那麽简单。「因为没什麽大不了就没告诉你了,然後就忘记了。」他笑了笑继续说,「这种无聊事亏你还能记到现在。」
「这才不是无聊事。」涅茵反驳,「这很重要的好不好?」说完他又补上一句:「有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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