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等过了这么长时间才对曾长彦下手,就能想尽办法对宁天琅、甚至宁天琅身边的人下手!
毕竟,当初杀了他儿子的人,是宁天琅!
曾长彦只是帮忙说了话,就被袭击了,更何况直接捏断了薛营脖子的宁天琅?
宁天琅心中有了计较,直接对玉蝶道:“我怀疑,对曾老下手的人就是薛郁山。”
“你是说麻巫寨寨主?”玉蝶惊讶道,“为什么这么说?”
宁天琅将自己的分析简单说了一遍,而后沉声道:
“刚才我给曾老把脉时,感受到
他的五脏六腑似乎受伤极重,可这种感觉又很模糊,和我以前碰到的伤势完全不一样。”
叶雄嗤笑一声:“受伤就是受伤了,你说的似乎是什么意思?莫非你觉得曾师的脉象既像受伤,又像没受伤?这是什么狗屁医术?”
宁天琅微微一笑:“你说的对,曾师的脉象就是这种表现。所以我说,应该就是诅咒之力造成了这种现象。
明明曾师的内脏没有受伤,但诅咒之力让他的内脏出现了重伤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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