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承始终目不斜视地朝前走着,没注意到盛迟鸣细微的心理变化,他晚上不知不觉中被灌下了好几杯不在计划中的酒,此时在酒精的麻痹下,虽没有平常那样灵敏的反应能力,但依据盛迟鸣这副嘴硬的模样,还是第一时间就察觉出了端倪。
“还说没事呢,你就快把心虚两个字写脸上了。”纪承拍了拍盛迟鸣僵硬的后背,将两人间的距离拉得更近了些,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轻笑,无奈地摇摇头,“说说看,又犯了什么事惹你哥生气了?居然害得你连家都不敢回了。”
在两人的的上半身不经意碰撞的瞬间,盛迟鸣嗅到了从纪承发梢、领口以及手腕飘出的似有若无的女士香水味,霎时,他的眉头揪了起来,嫌弃不已地屏住呼吸,连同面部表情都凝上了层写满“勿扰”的霜。
半晌没收到应答,纪承疑虑重重地转头向盛迟鸣看来,正巧抓住了他嘴角抽搐的刹那——头一回在想要和他接近时碰了壁,大概也是觉得今晚发生的事情难以解释,纪承悻悻地拉开了些距离,自知别扭地干笑一声,提议道:“那你先去我家?正好小祁说好久没见着你了,迟瑞那边,我可以帮你和他说一声。”
暮色沉沉的酒店大门外热浪翻涌,各品牌名贵的汽车放缓了速度行驶在酒店前花园的车道上,时不时甩来几道刺目的近光灯。
“不用了。”耳边人声嘈杂,眼下气氛诡异,盛迟鸣在听见纪承的话之后莫名紧张了起来,嗓眼处似放置了一小具刀片,说话时的稍微牵扯都在给这一动作加大难度。
盛迟鸣同样害怕被纪承知道自己犯下的错,于是不假思索改了口:“我还是回家吧,我们两家不顺路,我自己打车走就行。”
“你刚才不是还说不想回吗?”他的面色异样和眼神飘忽都被纪承看在眼里,几乎是轻而易举地激起了纪承的疑心。
轿车鸣笛声在不远处响起,纪承抽空瞄了一眼。
“我…”盛迟鸣的思绪同毛线般乱作一团,停顿了半天也找不出什么好借口,遂自暴自弃地瞎扯道,“我现在又想回了。”
——平日里从容淡定的少年此时紧锁的眉毛未曾放松片刻,完美造型中的每一根发丝都透露出“焦虑”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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