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承忽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脸上的浅笑渐渐消散:“你如实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音调降了下来,听得人不禁胆战,再也不复方才的轻松氛围。
糟心事在这一整晚接二连三地发生,盛迟鸣心理窝了太多乱七八糟的情绪无处发散,以至于在听见纪承的询问后,他竟从中品出了未言先行的责怪,少见地恼羞成怒道:“我都说了没什么事,你别问了!”
话音刚落,盛迟鸣便匆忙转身,试图离开这让人窒息的“凶案现场”。
不明状况的司机不过才从驾驶座迈开条腿,乍一抬首,正好听见盛迟鸣从头顶传来的、带有怒气的尾音。
司机目瞪口地看看盛迟鸣,又看看站在原地脸色很不好看的纪承。
“滚回来。”
这平淡无起伏的三个字中灌注了无穷的威慑力,刚被人这样一吼,纪承反而冷静了下来,他的声音低沉,与盛迟鸣的失态有天壤之别。
果然,威风不过三秒的盛迟鸣被一道命令束缚住了脚步,很没出息地抖了一抖,他的心跳猛地飙升,在周围人投来的好奇打量中忽然开始后悔了起来。
纪承没给他太多反应的时间,一个箭步略过司机,左手拉开后座车门,右手捏在他的斜方肌处,不由分说地将人塞进了车座中。
“嘭”地一声,车门被狠狠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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