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阳只觉得性器瘙痒难耐,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向龟头涌去。
他哪里还有往日耀武扬威的神气,原本是男性第二性征的喉结再次出卖了他,上下滚动,只剩下徒劳的性感。
“你这样真好看,有钱人家的少爷就该被这样玩弄。”小混混的喉结小,嫉妒的咬向邵阳的脖颈,在其喉结外的表皮上啃出一片深深的红印。
“啊啊啊啊!”邵阳叫出了声,也在痛苦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他肉棒由于承受过大的刺激,硬的斜直的翘向脸的方位,龟头膨胀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涨的有鸡蛋般大,尿道不再幽闭,不断开合的马眼积蓄着力量,浓郁白浊的精液迫不及待地喷了出来,足足喷了八股方才停止,还不停朝外流着较前八次稍显寡淡的精液。
“你满意了吧?”邵阳愤恨地瞪着这个把他下体弄得一片狼藉的小混混,最后的骨气让他开口反问。
“远远不够,你释放了我可没解决,你摸摸,它还那么大那么烫。”小混混早已膨胀一团,撑成帐篷的裆部移到邵阳被拷环锁住的手中,引诱他去触碰它的温度。
邵阳心中别提有多恨小混混了,即使知道免不了要被会所老板惩罚,也下定决心要这般做,似乎忌惮的用手攥紧了他的裆部:“你说要让我断子绝孙,我就先让你断子绝孙。”
“啊啊啊啊啊啊啊!”小混混疼得脸色惨白,止不住的吼叫,双手立马去掰邵阳下了死手的手指关节,可怎么也掰不开。
邵阳被刀疤男,农民工,保安,甚至是年纪小的男生调教,这些天所积累的怨气让他使出了十二分力气。
“老板……老板……你这的少爷……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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