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会所老板及时赶到,幸亏邵阳的手是被拷环锁住的,使不出全力,否则小混混的命根非要命丧邵阳之手。
两人四只手才把邵阳的一只手掰开,累的气喘吁吁,小混混的鸡巴在疼痛中早就消软下去。
“你干了什么?他这是下死手了。”老板喘着气对小混混说。
“谁知道,他就是个疯子。”小混混瞪着邵阳。
老板说完话才注意到调教室的软榻上一塌糊涂的精液,这个量肯定承受了极大的刺激,瞬间明白了,不再过问,见小混混脸上满是想要报仇的阴霾,提醒他接下来的举动不要太过分,小心玩出人命,便离开了。
“贱货!敢这样对我。”小混混狠狠扇了邵阳一巴掌。
“呵呵呵哈哈……”他随即冷笑起来,对邵阳说:“既然你如此讨厌我的鸡巴,想废了它,我就让你鸡巴上留下它的烙印,让你每次自慰都会想起这次屈辱。”
小混混脱下裤子,当着邵阳的面撸动起他的鸡巴,可它刚刚遭受那么大的痛苦,怎么硬的起来。
“呵。”邵阳也学小混混冷笑。
小混混听到他的冷笑就明白是何意,那是男人轻蔑的笑,通常只会嘲笑阳痿早泄的同类。
小混混瞪了邵阳一眼,也不提上裤子,就让软塌塌的鸡巴裸露在外面,走向调教室另一侧的柜子,他从老板口中得知哪里放着烈性春药,即使是九十岁的老头喝了都能硬的像铁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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