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森闭上眼,多余地用手臂遮住眼睛,求一个心理安慰。另一只手解开浴巾,握住自己。
那条阴茎硬了,胀得厉害。十几岁和一群男孩看录像带,比撸起来的大小,现在比那时硬得多,也大得多。他手掌松松环住的东西粗长干净,红润的顶端渗出晶莹前液。亚森的脸和下身一样通红,自言自语喘息,“我才二十岁,这很正常。”
可这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他在浴室里和床上,屈起腿,大腿肌肉和臀肌紧绷,咬着舌尖抚慰那条大肉棒,每十秒钟,分心留意卧室门有没有传来动静。
他脑海里浮现的,是那个用假名的陌生男人,冰天雪地里,戴护目镜,穿夹克和毛衣,黑色靴子。他上床一定像开越野车,会把他开的车最后一点汽油榨干,毫不留情把油门踩到底,直到越野车在他身下哀鸣,再也开不动为止。
这念头太下流了,亚森模糊地想,但同时为此射精。高潮的瞬间,他眼前的画面是,那个人今天,发自真心露出一点笑容的脸。
亚森和陌生人约好第二天见,但第二天上午,风雪警示席卷了整个小镇。
一大早,居民区互助会挨家挨户上门通知,“别出门,都别出门。看好门窗,保证你们有两三天的食物……要是吃的不够,赶紧告诉史密斯夫人!要是有多余的食物,也请让我们知道……”
亚森整理家里的食物,面包、土豆、冻鱼、蔬菜罐头、豆子和奶油罐头,满满地摆好在厨房里。药物用奶奶的旧医药箱装好。
他弄完家里,开车去酒吧帮忙。酒吧今天不营业,尤恩在家照顾家人,他帮老鲍把外面的东西都搬进吧里,在窗户上贴加固胶纸。
老鲍唉声抱怨,“今年是怎么了,二月有暴风雪?还有什么坏事要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