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喝了一口咖啡,厨房的女佣顺便也帮他端来一份抹了槐花蜜的煎饼,他们沉默了一会儿,医生突然说:“我一直以为……那是个传说,夫人们的秘密书房?倒是有过此类的文学,提到过这样一个传统……”

        “不少大贵族的主卧都有这样的布置,有一些掌握庄园财产权的Omega,还会在自己的书房里修一条密道和情人幽会。”

        逊安又一次被打断了,他若有所思:“符真的确是个非常漂亮的Omega,他还没有分化的时候就很好看了。”

        医生浑身不自在,私下评价那位睡在王孙卧室里的Omega,他觉得自己不该干这种蠢事,但出于一种职场社交礼仪,他竟然不由自主地说:“不过……他长得有些像……”

        “的确……”

        见侍从官没有将这个话题进行下去的意思,医生松了口气。毕竟,你的同事在说老板的小话时,摆出不想同流合污的姿态不是件聪明事。

        格蕾西从外面遛狗回来,她那只体型巨大的狼犬安静地趴在台阶上,女管家脱下靴子,走进来看见他们坐在餐桌边,她擦干头发和额头上晨雾凝结的水珠,一边说:“医生,您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

        “我想……符真阁下的发情期快要到了,或许殿下想要我来做一下预防处理。”

        格蕾西微微皱了下眉头:“我记得摘除腺体的Omega不适合怀孕是吗?”

        “是的。”

        “我真希望他也能记得这件事……天,我都不知道那间房还留着?他是怎么知道的?”

        医生低头看着自己的咖啡杯,和年轻的侍从官不同,这位从王孙还是小婴儿开始就照料他的女士,医生不觉得自己适合和她一起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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