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多贵族都将这个房间视为野蛮的历史遗迹拆除或者封存了,我想是因为司月家一百多年没有大修缮过庄园主卧的原因。”逊安想了想又说:“我记得有关AO婚姻的历史中,还讲过那段还存在着【黄昏狩猎仪式】的时代,Omega会在婚礼后被带入密林之中,由她/他的丈夫来进行一场追猎,逃亡与追逐带来的刺激往往能极大激发双方的结合热,基本上就是一种强奸仪式,这两者差不多是同一时代的产物。”
医生被他的咖啡呛到了。
“哪一本书?”
格蕾西问,她站在桌边往茶里倒牛奶,逊安找了一下,将那本书发给她。
司月行一整晚都很难入睡,如果他像大部分人那样,有过一个在新年前夜等待礼物的童年,他或许能更好地将如今的情绪加以类比,但结果只是他在书房和露台之间游荡,处理了几封来往的信件,重新看了一遍近日侍从官送来的简报。
最后他站在符真床边,卧榻上方的床帷上雕刻着精致繁复的藤蔓,一些珍珠颜料在夜里反射出些许微光,他睡得很沉,只在某一刻,青年的唇突然微微张开,发出低低的呻吟,双腿摩擦着被子,有些难耐地蜷缩起来。
司月行下意思地移开目光。
符真后半夜睡得有些不安稳,他几乎要醒过来,莫名的焦渴让他浑身发烫,但他只是忍耐着,最终小腹深处的潮热渐渐褪去……早上醒来后,他过了几分钟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司月行从床边的椅子上抬头看向他。
符真也在朦胧的晨光中看向他,不知道为何,他想起了在阿勒坦的时候,那间赭黄色墙壁的小房子里,司月行也坐在床边等他醒来。
莫名的亲密感突然又一次涌起,符真感到茫然而不解。
他试着自己起床,双腿和手臂都如他所愿地动起来,从他生病以来,符真就不得不学着和自己的身体相处,他第一次深深体会到身体作为物质本身的存在,它每一处的疼痛,每一处拒绝随着大脑的意志行动的神经和肌肉,存在感都强烈到恐怖。
他除了忍耐,等待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几乎无法去想其他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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