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对外界的一切总是显得有些迟钝,缺乏反应。
他站起来时,司月行也起身,对着他伸出手。符真迟疑了一下,抓住他的手借力,司月行身上还带着凉意,衣袖被露水沾湿,外面那间宽阔的卧室里很安静,金色的晨光从外面投进来一角。
符真几乎半靠在他怀里,他心跳得很快,突然又开始流汗……总觉得,有什么别的“气味”。
司月行也察觉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焦躁,他握着符真的手微微收紧,两人手指间的皮肤摩擦而过,符真有些头晕目眩,他本能地要说点什么。
“我早上,早上有一餐药要吃。”
过了片刻,司月行才应了一声,带着他去洗漱。
他们等到快上午十点,司月行才从卧房出来。中间有女佣下楼来厨房,说殿下今天在房间吃早餐,负责符真每日服药的护士进去了一趟。
逊安整理完今天的公务简报,和医生下了几盘棋,格蕾西打理整座浮空岛的事务,本来也要回她的书房去,但她耐着性子坐在这里,看逊安找给她的那本书,喝到第四杯茶时,已经换上常服的司月行终于在楼梯上出现。
“殿下,日安。”
侍从官起身致意,他走过去将公务简报递给司月行,一边说:“今天上午您要和鲁弗斯一起参加辉山的听证会,阙殿下的属官昨天来了维塔斯,也想要拜访您。”
司月行翻着简报坐下,医生问:“殿下,我现在要去看一下符真阁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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