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的呼吸开始急促,小手紧抓住弗里森的衬衣,微张的嘴唇带着你蓄意的勾引。獠牙已经藏不住了,你相信弗里森明白下一步要怎么陪他的“女儿”玩耍。

        试探性的食指已经在你的穴道如鱼得水,中指和无名指进来的时候,只能感受到你黏腻的热情——“乖宝贝。”弗里森拍拍你的后背,你顺从地更加贴近他,直起身子后,你已经可以触碰到他的脸颊。

        但更有诱惑力的是他藏在第一颗衬衫纽扣下的锁骨。

        “解开,嗯?”弗里森拍拍你的屁股,你应激地夹紧了小穴,紧紧吸附着他肆意搅动的手指。他的扳指很冰,不深不浅地卡在你的穴口,前后晃动身体,那扳指能朦朦胧胧地磨蹭到你的阴蒂。

        伟大的仪式就要开始了。阿尔米拉是极寒之地,常年被大雪覆盖,相传这里的血族与内陆的血族基因是不同的,这儿的血族们都更原始,普遍能力更强,崇尚雄性以及武力至上,据说让女儿成为父亲的眷属,也就是父亲给予女儿初拥的形式也是独一份的,这是比血缘更为深厚的契约,而且通常都是一对一的,得到父亲初拥的女儿意味着成年,意味着被允许独当一面,而没有被选中的其他女儿则要担当起血族传宗接代的任务,如果不愿意生育的话,只好被献给更上级的血族当眷属。

        再次默念一遍,伟大的仪式就要开始了。你的手解开父亲的衬衫纽扣,盯着他有些病态苍白的锁骨,脑海中又回想起教导老师为你重复了千万遍的流程:首先,父亲会吸食女儿的血液,直至女儿的心脏停止跳动;其次,女儿会重新吸食父亲的血液,但是只需要一点儿就够了,就可以恢复过来,心脏重新缓慢地跳动起来,体温会变得比常人更低,天赋能力会变得更加卓越,这都是父亲所给予的奖赏。

        但是弗里森不一样。弗里森想要得到的不止你的血,还有你的第一次。这种情节不存在于你的教科书上,或是每一种老师教导的课程里,也没有在任何你能接触到的读本里出现过。可这又怎么样呢?他是你的神明,如果没有他,就没有今时今日的你。

        “准备好了吗?”弗里森撩起你的长发,吻上你的脖颈,他依旧如此温柔又轻声细语地问你。你认为这是一种尊重,一直如此认为。你点点头。

        当弗里森的咬牙触及到你的皮肤时,他拍了拍你的屁股,你知趣地解开了他的腰带,右手抚摸着弗里森身下那陌生却又炽热的东西,左手则搂着他的脖子,亲昵到毫无间隙。你稍微抬起身子,那肉根便顺着黏糊糊的水液挺进了你的穴道。“嗯……”这些疼痛根本算不上什么,与更庞大的疼痛相比,被破处的疼痛远不及父亲的獠牙刺破你的皮肤时那种灵魂的颤栗。

        “啊,嗯啊……”你仰起脸,灵魂与身体的契合感让你情不自禁地闭上了双眼,弗里森的阴茎全部地插进了你娇嫩的穴道,在意识朦胧的瞬间你好像闻到了自己血的味道,不要紧,就保持着这种被填满的姿势,一动也不动地,等待着初次拥抱的洗礼。

        这是神明赐予的洗礼。血液在流逝,一切都在流逝,时间、空气、细小的微尘,触目所及只剩下黑暗,意识也变得模糊,寻不到一丝清明。你想起很多年前,养到三岁大的你被弗里森亲自从赫莲娜家接了出来,被弗里森发现时,你又瘦又矮,浑身是伤,颇有营养不良的感觉,那时候的弗里森就像神明一样降临,将你从万劫不复的深渊拯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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