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恢复清明的时候,你已经被压在椅子上猛操了好一会儿了。双眼缓缓睁开,身体首先反应过来,你正跪在椅子的边缘上,双手紧抓着椅背,弗里森正从背后抽插着你的小穴,他整个人从背后笼罩着你,投下一大片阴影。你回头看他,看他已经凌乱的金发,看他嘴角未干的血痕,你甚至能看到他每次凶狠地撞击你时额头滑下的汗水。

        “弗里森……”你想喊他的名字,发出的却是嘶哑的声音。

        “嗯?你醒了?”弗里森停下动作,附身靠近你的侧脸,肉棒也因为距离的拉近更深入你的内部,你不由得娇吟出声,“嗓子哑着呢,喝点东西吧?”他含住你的耳垂,小声地冲你耳语,热气全喷进你的耳朵里,你颤抖着身体点头。

        他拔出自己的阴茎,你感觉到有东西要滴下来,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弗里森却拍打着你的屁股,让那爱液不知羞耻地流了出来。你脸一红,小声地撒娇道:“父亲……”再次天旋地转,你们已经回到了最初的姿势,你被他抱着坐在腿上,他的阴茎再次畅通无阻地挺进你的小穴,你支吾了一声,虚揽住弗里森的脖子。

        “到你了。”他歪着头,指了指自己的脖颈。

        你舔舔干涩的嘴唇,扑了上去。

        父亲的血好甜……好像很多年前,你也尝过这个味道,也是在寒冷的冬天,在一个漫天飘雪的夜晚,那香甜的血液像泉水一样滋润着干涸的你。从吸入第一口弗里森的开始,你的身子就滚烫了起来,赤裸的你浑身透着粉红,乌黑的长发早已松散下来,盖住你雪白的脊背和挺翘的小屁股,盖住下半身禁忌的交合。你的指甲嵌进弗里森后背的肌肉里,情不自禁地更加靠近他,想要再近一些,再近一些……

        进食是愉悦的,被插入是愉悦的,亲吻与抚摸也是愉悦的。在这愉悦和快感堆砌的城堡里,不甚清醒的脑子总觉得忽略了什么东西,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在自己建造的王国里,在心底的秘密花园里,有那么一处你从未踏足过的地方……那里与弗里森的教诲相反,与你从小接受的任何教育都相反,大门紧锁,永远被锁在黑色铁笼里的乐园……没错了,正是你的阴茎——你从小被教导着“不属于你的”东西,此时此刻正禁锢着你,妨碍着你,拘束着你——父亲也有,父亲的阴茎正在你的女穴里抽插,每一次摩擦都会蹭到一片敏感得让人窒息的区域……是了,父亲是没有女穴的,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了。你饮用着父亲的血,开始挺动自己的腰,那被贞操带束缚了十多年的阴茎正试图通过摩擦来获得快感……弗里森的动作停下了,弗里森把你推倒在地……

        记忆在回溯。在你透过门缝窥探到的弗里森的无数次进食时刻里,暴虐和疯狂是他在床上的常态。他作为米歇尔家族的族长,与生俱来的傲气让他习惯性地把眷属分成三六九等,那张柔软华贵的床榻只有他最宠爱的眷属莉莉丝可以躺在上面与他翻云覆雨,贵族眷属则在小室冰冷洁白的床上躺好静候,至于更下等的眷属,弗里森从不在进食的时候与他们发生肉体关系,他们只好跪在他身旁,露出脖颈,或者,承受他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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