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书?什么婚书?婚书是干嘛的呀?我们家里有人要成婚了吗?怎么有我的名字啊?”
没有人理他,侍从就要领他出去。他蹦蹦跳跳的,路过方先纵时,站定仰头很不礼貌的直直的看着方先纵。方先纵先是朝他笑了笑,蹲下身来与他平视,手掌在他肩头短暂停留了片刻。
就像……现在?
方先纵伸手握住了他的大臂,就只是虚握着,没有力度也没有温度。他还是手臂一紧,下意识回了头。
郑瑜风不知道方先纵和爹爹那日在屋里谈了什么,也猜到不是什么好话,因为方先纵再没有来过了。
再见到方先纵便是前几日,方先纵穿着宽袖朱色官服,山水的花纹,腰佩银鱼袋,整个人修长纤细,清雅肃立。
却是来抄家的,抄他郑瑜风的家。任谁都会觉得这场变故与他脱不了干系。
再然后,便是今日了。
眼前,寒酸的方先纵换去了脱色的长袍,也没有穿朱红色的官服,棉绸布,锁绣云纹,精巧细腻华丽繁复。
长久的对视里,方先纵先扯了嘴角。只是他脸上的笑容不比当初清澈,沉稳中还透着一丝酸辛。
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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