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他。
蒋川池饶有兴味地看着人骤雨将至的脸色,又说了一句:“周步,你这算在躲我?”
周步抬头看他,看见男人倚着捏一根烟,灰烬簌簌落下,烟头如正在呼吸般时暗时明。
男人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像一只观察猎物临死前挣扎的蟒蛇,优雅、冰冷、置身事外,再用湿红的舌舔舐猎物难以聚焦的眼。
周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他面前的,周围天罗地网,也许他天生就能受这人的掌控。
“跪下来。”蒋川池不喜欢仰头看人。
周步喉咙发紧,想起那晚这人命令自己不准射,似乎也是这种语气。那是他第一次清醒地和这人做爱。
他为什么要躲蒋川池?他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起蒋川池,痛恨是能持续那么长时间,反复回味的东西吗?
他慢慢地跪下,腰板挺拔,隐秘而无知的念想窸窸窣窣地长,躲在皮肉之下。
蒋川池一只手捏着他的脖颈,“我该给你什么惩罚,才能让你长点记性?”
熟悉的动作让周步想起那晚辛辣的灰烬的烟雾,这人吐出的喘息和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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