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到酒气和香木、灰烬的味道,他的一切感官又被蒋川池支配了。
蒋川池将那根燃得正甚的烟贴近周步,刻意停顿,隔着一点薄薄的空气,已经让周步感受到发烫的温度和滑腻的烟灰落进衣领里。
他不由得紧张,可似乎并不是因为怕疼。
蒋川池注意到男人紧绷的肌肉,以为他怕了,很满意地笑了笑,接着把滚烫的烟头摁灭在周步裸露出的脖颈。
皮肉被焦炙的声音很轻微,周步却把它和自己快速鼓动的心跳听了个彻彻底底。滚烫的温度在烟灭了后依然没有停止,以一股燎原之势蔓延往下。
他看着蒋川池的脸,莫名很渴,想要跪着去舔这人,把他咬得湿漉漉的。
可罪魁祸首似乎对他做出的事的反馈毫无所知,反而得意洋洋地翘起尾巴,觉得自己做的很漂亮。
周步垂下头,眼睫毛不停发颤,在外人看来,就是被蒋川池欺负得狠了。
蒋川池的那只手几乎全贴在周步脖颈处,却突然离开,转往下,捏住了周步的领带。
他起身,把措不及防的周步带得一个踉跄。
颈间的窒息感让周步不得不受制于蒋川池,一开始的几步几乎是跪爬着才能勉强跟上男人,看起来就像一条狼狈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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