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川池一边慢慢走,一边跟系统闲聊:【这个床我真是一点也不想上,反正也是惩罚他,他自己动好了。】

        他们走进总会自带的房间,蒋川池往周围看一眼,明晃晃的暧昧打扮,但并不艳俗。

        一路过来直到这时候,他才正眼看周步,这人依旧低垂着眼,抿着唇,脸白如纸,一副受难小白花的可怜样,眼镜都快滑到鼻尖了。

        蒋川池一拽,把周步整个人贴近自己,“今晚,你自己动。”

        说完,他放开了周步,拿起床边的红酒抿了一口。

        周步刚想要出声阻止,又停下了。这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房里的酒都是加了料的,按照蒋川池的熟练程度,大概是知道的。

        就算不知道,也不是这人活该吗。

        周步压下恶劣心理,对着蒋川池心不在焉地说:“蒋总,我去洗澡。”

        蒋川池没想为什么今天周步这么乖顺,慢条斯理地把酒喝完。他确实不知道酒里有东西,只觉得还挺甜,又开了一瓶。

        可是渐渐身体开始发热,呼吸开始滚烫。他扯开衣领,却依然消散不去热度,似乎是从身体内部往外蒸,外衣脱了,一丝不苟的衬衫也解开了扣子,露出小半雪白的胸膛。

        还不至于让他理智消散,但难以抵御,下身在这热量里慢慢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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