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川池突然指尖发颤,深吸了一口气,被汗浸湿的胸膛微微颤抖。他捏紧了周步的发,逼迫人抬头,被情欲浸染得沙哑色气的声音带了些被逗笑的愉悦:“……含这么深,你不难受我还难受呢。”

        周步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溺在他蓝色的眸里,分不清周围是海、是冰还是火,或许三者兼有。窗外松柏的香气溢进来,从蒋川池的锁骨往下流水般地滑,浸润了那烧喉的信息素。

        周步不遗余力地舔弄口里的猎物,吞咽着蒋川池的气息。他下身在蒋川池看着他的眼说话时就射了,此刻又挺立起来,仿佛不知疲倦。

        蒋川池控制着他的手越来越软,掌控力趋近于无。越来越杂乱的攻势把他的游刃有余撕碎,指尖几乎要嵌入周步的皮肉。

        蒋川池眨了眨湿淋淋的蓝眸,忽然绷紧了脊背,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周步的头。

        “…呃啊…唔…我快要……呃!”

        周步对着马眼狠狠吮吸,本就将要喷涌而出的精液刺激得更加迅速,这种被强制的快感如潮水般覆没了蒋川池,他眼尾的湿润漫上眸子,他在那一瞬间迷茫无措地想要抓紧浮木,却只能揽着始作俑者的头。

        他浑身发软地倚靠在床头,冷硬的面部线条被汗浸软了,无法名状的、极具侵略性的性感也难得变的脆弱,都凝结在睫毛那颗将落未落的泪珠上。

        周步将精液吞咽干净后,就被男人用腿夹着头控制,看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脸颊两侧的腿肉还印着错杂的指痕,吐息间都是情欲的味道。

        这种控制方式太色情了,这是周步的第一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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