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川池还未褪去脆弱的模样,但一如既往高高在上,垂下眸,漫不经心地看周步:“硬了?”
被人这么看着,周步终于有了一点难堪的羞耻心,却点了点头,抿着唇道:“嗯。”
蒋川池很恶趣味地笑了笑:“那也得自己处理。”
他起身理好衣服,在浴室清洗指缝残余的性液,出来却看见周步还跪在那个地方,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蒋川池想也不多想,轻飘飘地抛下一句话:“…别躲了,真以为你很难找吗?”
他突然想起什么,将指尖夹着的香烟捏了捏,嗤笑道:“…明天,在这里等我。”
开门声响起。
门外传来蒋川池和裴颂辞交谈的声音,很简短,有打火机被打开的咔擦声。门已经关了,周步却总觉得闻到了辛辣的香烟味,长夜难明,混乱的、灼热的肌肤接触,喉间反上来的干渴,都和那个人扯上干系。
他痛苦地闭上眼,用手抚慰自己的性器,一直与自己对峙,直到回想那人的喘息和模样,他才能狼狈地射了出来。
裴颂辞看着蒋川池有些发红的面颊和凌乱的衣领,默默将打火机又收回自己手里,攥得手上青筋暴起。连他也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心头莫名其妙的烦躁。
蒋川池冷不丁地道:“裴颂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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