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恭看她确实不好受,只好把人送上岸,只是刚坐上岸的一瞬,他就被从后面袭来的女人扑倒,尾巴被膝盖钉在草地上,濡湿的人鱼雌穴猝不及防操进来三根手指。

        丝毫没给他适应的时间,手指立刻猛捣穴壁上的软肉,高长恭身子当即软了,红着眼蜷缩在柔软的草地里任人摆布。手指的可控性在这一刻显出了优越,人鱼的任何一处敏感点都被照顾了个遍,花木兰甚至游刃有余地玩了一会他的生殖腔口。

        高长恭被玩得潮吹了几次,整条鱼化成了一滩水,意识恍惚的时候感觉穴里塞进来一串珠子似的东西,他迷离地看过去,发现是一截很长的木头制的项链,一颗直径起码有两厘米。

        “商队从东边淘来的佛珠,价值连城的珍稀宝贝,本来有三盒成对的手串和颈串,风暴以后就剩这么一串了,便宜你了啊,”女人哼笑着解释,白牙露出,“这是偷袭姐姐的下场,要好好含着哦,小公主。”

        高长恭别过脸不太情愿,除了花木兰,他显然不太想含别的东西,然而珠串已经被塞进来了,打磨粗糙的表面堆挤在穴道的感觉很怪,长度倒是足够,花木兰仔细推塞片刻,直到触碰到生殖腔口,软嫩的腔口一经触碰,人鱼狠狠颤了一下,要不是花木兰按着,估计他能转身翻进水里。

        “乖,这个是能让你舒服的东西。”女人轻轻摸了摸他发紧的小腹,“你打开点儿让我放进去。”

        高长恭摇摇头,目光透出恐慌,但心理上尽管不愿意,他张阖敏感的穴口却蠕动着把珠串吃得更靠里,生殖腔也开了一个小口子,花木兰侧过身揽高他腰,这个姿势使得珠串能更容易被吃进去。

        人鱼尾巴躁动地拍了拍草坪,软穴却流出更多汁水,很快就溃不成军,花木兰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不为所动地继续,于是接下来珠子一颗接一颗顺利的塞进了腔口。

        直到塞不进去为止,高长恭的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点儿,在这个过程里他已经被迫潮吹了两次,穴道连接着腔口的位置痉挛个不停,粗糙的珠子就不可避免因为痉挛而滚颤,于是穴里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能被照顾到。甚至不用花木兰做多大动作,只要按一按他鼓起的小腹,他就能自发的陷入到激烈的快感中。

        这对人鱼来说显然太过刺激,一波接着一波不停息的快感导致他已经翻着白眼哭得嗓子都哑了,殷红泛水光的嘴一张一合,用他那听不懂的晦涩语言祈求花木兰放过他。

        可惜花木兰听不懂,或者说她装作听不懂,女目视高长恭荒淫难耐的表情和颤抖的修长鱼尾,只觉心里的暴戾分子蒸腾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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