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前所未有,像是被打通了脑内的某个隐藏的齿轮,不,准确地说是某种天赋。身体上分明并没有得到快慰,但只是看着人鱼深陷情欲泥潭的放浪模样,她就已经觉得心口满的快溢出来了。
这很不正常,至少在她不算丰富的性经验中显得太异常,正常男女会像她和高长恭这样吗?她心里不免会觉得困惑,然而高长恭的温驯和对她满心满眼的依赖都显得这些行为如此合情合理。
花木兰弯下腰,与发丝同色的浓密眼睫微微翻起,高长恭看到她眼底露出清澈浅淡的笑纹,这笑意不止漾开在女人眼底,那一刻在也人鱼心里留下涟漪。
他忍不住伸手拥住她窄肩,哭的湿漉漉的脸庞埋进她肩窝里。
“木兰……木兰……”他一声声地喊她的名字。
花木兰抚摸他卷曲的头发,也耐心地回应:“我在,我在。”
她听到高长恭低声说了一句人鱼语,语调沉缓缱绻,音节与上一次她枕着鱼尾醒来时听到的极像。花木兰微微睁圆眼,心跳刹那间快速提升,她有些急切的问:“什么意思?高长恭?什么意思?”
高长恭刚张开嘴,旁边平静的湖水忽然掀起轩然大波,大片的浪花飞溅到花木兰的身上,她猝不及防被泼了一脸水,偏头咳嗽的间隙,怀里的人鱼突然被一股大力拖走。
她心头一惊,顾不上呛得脸红脖子粗,急忙去捞对方的鱼尾,然而尾鳞实在滑腻,她根本拽不实,只能眼睁睁看着人鱼被突然现身的塔拉拖进湖中。
“——塔拉!”花木兰怒喝出声,扬手拽出捆在腿根的短匕。
塔拉把高长恭牢牢锁在怀里,一边后游一边冷眼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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