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你,凭什么,得到?”

        “凭我是你爹!”花木兰啐道,她将匕首尖对准塔拉,发狠道,“把他还给我!我只说一遍,否则不论天涯海角我都会杀了你!”

        塔拉目光沉下,似乎被激怒了,他停下下沉的动作,突然露出一个冷笑,“你,看好。他是谁的。”

        陷入发情的高长恭意识萎靡地枕在塔拉箭头,恍惚看着那双属于同类的手情色地抚摸过自己胸膛上粉色的乳点,一路下滑探进水中,至隆起的小腹处重重按了一下,高长恭瞪大了眼,骤然的快感使得口水和眼泪崩溃着淌出,他剧烈挣动起来。

        塔拉咬牙切齿的声音从上方响起:“你情愿接受一串珠子,都不愿接受我!”

        话音刚落,他摸索到人鱼穴口的线,没有丝毫犹豫,将一整串珠链一把拽了出来。

        人鱼凄厉的尖叫在湖间响起,这一瞬的快感几近灭顶,生殖腔、穴道、以及生殖器同时迎来了高潮,要不是被锁着腰,约莫已经痉挛着仰沉进水底,他甚至怀疑那一刻自己会死。

        塔拉同样也是愣在原地,他没想过对方反应会如此剧烈,不由看了一眼手上染着透明黏液的木珠串,在心底讶异不已。

        这破玩意儿有那么厉害?

        不过就在他思索的时候,余光忽然瞥见岸上已没了人影,塔拉心头一惊,吃过上一次的苦头,他这次学精了,故意把人带到了水里。量这女人没有那么大胆子敢在水中造次。

        然而塔拉低估了花木兰的疯劲儿,对方悄无声息地从深水里浮起,死神一般从他背后攒刀攻来,然而水底压力到底还是减缓了她速度,塔拉及时察觉,迅速放开高长恭,转身专心与花木兰缠斗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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