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久没感到如此沮丧了。

        就在她暴躁地踢开沙滩上的贝壳时,处于上方的黑尾不知听到了什么,突然脸色大变,扬手一掌扇在高长恭的脸上,虽然甩在脸上前一秒收回了尖甲,但人鱼美丽的侧脸依然留下了几道刮痕,花木兰再抑制不住怒意,抬脚走过去就想给那家暴男一个痛快的教训。

        下一秒她僵在原地。

        只见黑尾掐住高长恭的下颌,低头狠狠地吻住他的嘴,同时腾出一手向他小腹之下的一个闭合的甬道强行抠挖进去。被钳制的人鱼剧烈挣扎起来,伤口处的血不要命地往外流,浸湿了身下的沙滩,他嗓子深处发出嘶哑的嗡鸣,尖锐悲沉的鸣音甚至惊飞了远处沙滩的海鸥。

        黑尾被血气激得沉醉其中,冷不丁感受到后脖颈贴上来一个尖利的东西。

        “如果不想你的狗脑和狗脖子分家,就收起你的小狗爪。”女人冷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黑尾感到那冰凉的尖利物在自己皮肤上轻轻拍了拍,“现在,把你的狗嘴从他脸上挪开,狗东西。”

        6.

        对付人鱼,花木兰或许在海中不占优势,但现在这里是陆地,她反正是想不通究竟是谁给这畜生的勇气敢在人类的地盘上造次。用来造船的麻绳此刻派上了用场,她利索地将黑尾的手反折到身后捆死,尾巴连带上半身捆了个严严实实,丢到一边自生自灭,然后蹲下身去查看高长恭的情况。

        人鱼蜷在沙子里,混身狼藉,尾巴还在微微发抖。

        “高长恭?”花木兰拨开他粘在额前凌乱的发丝,放软声问,“你能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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