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睁开发红的眼,看见她,半响只说了一个字:“疼。”

        花木兰心碎了,真的。她直起身,二话不说给了那条黑尾畜生一脚,踹的对方在沙滩上滚了两圈,吃了一嘴沙子,然后勃然大怒,愤然张口用他那听不懂的鱼话破骂。

        “狗叫你爹!”花木兰提着锤子居高临下指了指他,“再吠,信不信你爹给你剁成鱼块喂鸟。”

        估计是听出来她话里的威胁,黑尾闭了嘴,只脸色阴沉地盯着她看,花木兰才不管他如何扫眼刀,蹲到高长恭身边,低声道:“我送你去水里,在岸上你伤口好不了。”

        说着一手穿过他腋下,一手环过腰间,准备把人鱼带起来,谁知高长恭却摇摇头,脸色苍白道:“不回,海。”

        得,这得是遭遇什么鱼生阴影,把孩子吓得有家都不敢回,花木兰青筋暴起,一把拾起脚边的石子,对着黑尾一通砸,发泄完后扭头就变脸,对高长恭软声道:“那去岛上的湖里好不好?”

        人鱼看着她,缓缓点了点头。

        瀑布不远处有个浅水的小池子,人鱼坐进去刚好漫过腰腹,花木兰撩了些水把他身上和头发里的沙子清洗干净,又找了块干净的布条浸水擦擦他的脸,然后问:“你还有哪不舒服么?”

        高长恭垂着头,鱼尾在水里轻柔地摆动着,良久,他伸手摸了一下小腹靠下的位置,那里的有一块凸起的透明鳞膜,更下的位置是刚才被黑尾粗暴抠挖开的的甬道。

        泛粉的透明软肉向外翻出了一点,可怜兮兮地张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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