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倾下身去揽天策肩膀,谁承想对方直接侧身闪开了,让他的手只摸到了一团空气。藏剑保持着姿势愣住了,眉眼间隐有怒色,但片刻后还是垂下臂,在他耳边轻声问:
“…那…不然我背你回家休息休息?”
结果天策还是紧锁着眉摇摇头,连这般好意都拒绝了。
“我自己回去就好…”
李承枫说完,撑着桌面慢慢站了起来,又一次推开了藏剑想要搀扶的手。他好像看着很窘迫,发白的脸色透着几丝不明不白的红,说话时也没把眼珠子朝这边转过来一下,离去的模样急匆匆的但又走不快,好似想要慌忙逃离。
这时馄饨端来桌上了,两碗热乎乎的,香气直勾勾钻进鼻子里,但此刻叶初全然没了胃口,他望着李承枫慢悠悠的背影,神色凝重,只觉得无奈沮丧,心里装着生铁一样沉,连追上去的勇气都没有。
李承枫一开始就没打算在这里常呆,他辞去了金水衙门里混吃等死的小官职,准备驾马去长安。
幼时他还拿不起枪,如同生父一般的师父便抱着他讲都城的繁华,却是讲了几天几夜都讲不完,他张着嘴听的入迷,心中渐渐无比向往那片土地,想着有朝一日能去长安续写盛景。
天策只给叶初住处的门底下塞了封信便走了,因为他知以对方的脾气,要么死死挽留,要么会非要赖着一起去。
站在长安城高耸的城门前,李承枫终于圆了儿时的梦,他激动得几近流泪,颤抖的心中那后半生都要在此处披肝沥胆,为国为民的念头愈燃愈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