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受淫刑的经历秦灼酒只是想起来就忍不住瑟缩,他夹紧裴珑的鸡巴,勉力用发抖的四肢支起身体,颤声道:“别,不要把我吊起来,我爬就是了……”

        可他的无力不是装的,昨晚和今早都被裴珑困在床榻上折腾,秦灼酒整个人几乎是被揉碎了又拼回来,加上此刻处在威压之下,他咬着牙爬了几步就手一软扑到地上喘气,只有屁股因为被裴珑提着腰还高高翘着在吮吸阳具。

        魔尊轻轻“啧”了一声。他松开秦灼酒的腰,在空气里信手一捏,从纳戒里取出了一支猩红长烛,柔声道:“澄焰真君,你看看这是什么?”

        秦灼酒扭头看过去,神色不解,“蜡烛?”

        裴珑纠正他:“此物名曰赤龙烛,你猜猜它是拿什么做的?”

        秦灼酒只略一想就记起了裴珑曾经的坐骑,“可是当初那条赤龙?”

        裴珑点头,“不错,正是那条本座初见真君当日便被真君一招‘空火焚天’烤了的坐骑,虽说真君自荐枕席赔偿了损失,可那条赤龙到底是真龙血脉,弃之可惜,所以本座将它的尸体带了回来物尽其用,这根赤龙烛,就是用它的尸油制成。”说到这儿,裴珑脸上的笑意隐隐残酷起来,“但它最特殊的地方却在于这里头保留了一丝空火诀意,点燃后滴落的烛泪连金丹期的体修都受不住。不过我想,真君自己想必是不惧的,对么?”

        “……”不惧个鬼。

        秦灼酒咬住了嘴唇,如果裴珑真的拿火来烤他,那他就算光着躺进火堆里睡觉都没事,可偏偏是烛泪……

        思来想去无法逃脱,秦灼酒干脆问道:“尊上想将烛泪点在哪儿呢?”

        裴珑空着的另一只手抚过他的侧腰、腿根、臀瓣、穴眼……最后按在了他软嫩的会阴上,“这儿,如何?”

        秦灼酒脸色骤变,手指也忍不住握紧,下意识做好了袭击裴珑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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