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惧至此自然不是害怕那赤龙烛,而是因为……他的功法。秦灼酒所练的《月有阴》本是合欢宗的开山老祖专门写给女子的上乘功法,他一个男人虽咬牙练成且也得了功法好处,但身体却比同修此法的女子不堪多了。若是女子,功法大成后固然身怀淫壶,开合却尽在掌握。即便已有千军万马过裙下,要是有心装作冰清玉洁的贞女去诱骗正道君子,那也易如反掌。而秦灼酒则不然,他自开苞以后肠穴里头就时刻淌着淫水,一天都少不了男人的肉棍厮磨,其他诸如阳茎和乳头的变化暂且不提,最怪异的莫过于他的会阴变得像是藏了女子的花蒂在里头,敏感到了平常他自己抚摸一阵都能爽得性器和后穴一同高潮的地步。
裴珑对秦灼酒的身体了如指掌,自然知道他这个不同寻常的地方,可是过去秦灼酒总苦苦哀求他,还答应只要不碰那处别的什么都愿意做,裴珑乐得看他乞求时的淫荡模样,便暂且放过了他的会阴。
只是今天,他似笑非笑地看着秦灼酒哀声求饶,却是不为所动了。
秦灼酒在心里暗暗叫苦,他知道魔修们性情残忍,在床上都特别能糟蹋人,裴珑作为魔尊更是“个中翘楚”。可他往常他总能磨得裴珑心软些许,便多少低估了此人的暴虐,想着横竖他快滚蛋了,再忍个几天就好,哪能想自己会陷进这般境地……他的会阴要是被滴上这滚烫的赤龙烛泪,他怕不是会死上一回……
眼看着裴珑点燃了赤龙烛,还把他翻过身来掰开腿,秦灼酒顾不得是否会激怒他,拼命挣扎起来,“拿开!不要!裴珑你!……住手!”可他非但没能让裴珑停手,还被魔尊召出捆仙索反绑了双臂,赤龙烛在裴珑的操纵下缓缓倾斜,烛泪将坠之时秦灼酒忽然带着哭腔唤道:“夫君!”
裴珑的动作一顿。
秦灼酒也不挣扎了,只一味地拿还没被制住的双腿去缠他的腰,“求夫君怜惜,那儿真的不行,会痛死的……”
裴珑冷笑了一声,“谁是你夫君!”他语带怒意,手中赤龙烛却竖直了,烛泪顺着烛身下滑,没一会儿就凝结在了上面。
秦灼酒透过朦胧泪眼看见了他的动作,立刻挣扎着坐起身偎进裴珑怀里趁热打铁,“尊上不是说要到上界找我师尊提亲的吗?尊上既然应了我要明媒正娶,怎么不能叫夫君?难道尊上反悔了?”
“明媒正娶,你也配?”裴珑反手收了赤龙烛,抓着捆仙索把秦灼酒拎起来丢回了床上,原本拿着红烛的手里多了一根漆黑长鞭,“你当本座不知道你这婊子天天就盼着本座飞升上界,好放你继续去自在逍遥?”他一鞭抽在秦灼酒臀上,这淫艳的真君浪叫一声,张开双腿趴在床上将会阴藏在身下,屁股却主动摇晃不止,向裴珑索求更多鞭笞。
裴珑沉着脸朝那个下贱的屁股落下数鞭,他用的鞭子不是什么法器,没把秦灼酒的皮肤打破皮,但隆起的红痕交错叠加,让那两瓣本就饱满的臀肉越发高耸。
等到秦灼酒那根射了太多次的阳茎在他的鞭子下可怜巴巴地吐出一点稀薄液体,裴珑才收起鞭子掰开秦灼酒那被打得熟红软烂的屁股,凶狠地顶进痉挛的肉穴里,一边操一边掐着身下人的脖颈道:“秦灼酒,你记着,你要是敢给本座戴绿帽子,你的奸夫有一个算一个,本座都会把他们挫骨扬灰让你吃下去!”说完,他又忽然伸手摸向秦灼酒不肯给他玩弄的会阴,“至于这儿,等到洞房花烛夜,本座自然会好好疼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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