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不能放心。
也许是从小操心惯了,温君言绕着那禁制周围徘徊了几步,就决定不再等下去。
如果禁制确实密不透风,他倒是愿意多等,可看眼前这情形,分明落得草率匆忙,都被他找出漏洞,要么是太急,要么就是世清真的身体不适到了一个禁制都落不好的地步。
“得罪了,世清。”
不是小时候了,但他还是要用小时候的那一招。
温君言眉宇间写上了忧愁之色,叹了口气,他气质原本温润沉稳,在手指掐诀的那一瞬,平白迸发出一股锋锐厉色。
双眸眼底微亮,他两指并拢在眼前滑过,闭眼后做了个诀,念念有词,
“……出!”
很快,一只小小的透明纸鹤为灵气所化,轻盈地在半空翩飞而起。
纸鹤便是他的眼,他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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