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所化,细小而微弱,轻易不会被人察觉,最适合拿来做这些事。

        只见它轻轻飞起,在禁制外搜寻了一圈,便找到了最薄弱的一处,悄悄飞了进去。

        而温君言就负手站在圈外,静静随着纸鹤放出神识,探知里面的事情。

        他的视线听觉已经和纸鹤同步,缓慢操控着纸鹤,穿过第二层,第三层禁制,终于来到了鹤鸣仙府的深处。

        他先是去沈世清的住处看了一圈,却没找到,最终竟然是在会客的大殿看到了狼狈匍匐在地的人。

        温君言定睛一看,顿时心神大震,险些没控制好纸鹤,

        只见铺着米黄绒毯的地面上,一个身形修长,皮肤皎白如月的人衣衫凌乱、汗津津地蜷缩着身体,他的手指早已将那附近的地毯抓皱、几欲断裂,好似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他面色却是红润的,双眸湿润着,在重重喘息中落下些许清泪,身体像是被什么折磨着,时不时的咬牙颤栗,自喉咙里溢出呻吟,带着浓重的哭腔,听起来格外柔软脆弱。

        “呜……哈啊……不……不要了……”

        他在求饶……他竟在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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