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一下子将手指捅入到底。

        “啊啊——”诺顿一下子痛到眼前一晃,整个人快要跌倒下去又被男人捞了起来。男人把带着血的手指抽出来,在还在痛感中粗喘着的诺顿眼前晃了一晃。

        “怎么样?你流水了。”

        “滚。”诺顿在内心吼叫着,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他只能任由着男人将带着血的手指放进他的口中搅动,后穴继续忍受着男人新一轮的侵犯。

        经过诺顿口水的湿润,进入后穴明显更容易了。男人毫不吝惜地将四根手指全部插入,然后大开大合地模拟着性交操弄着诺顿的屁股。原先就已经存在的后穴里的伤口被一次又一次撑破摩擦,伤口越裂越大,流出的血也更多。

        痛,诺顿几乎快要晕厥过去了。但这时男人才刚刚把那根肮脏的散发着不好闻气味的东西掏出来,他把东西对准了诺顿的后穴口,然后慢慢顶了进去。

        内脏似乎都在被挤压,内部的腺体被这根缓缓进入的东西慢慢顶住,一股奇异的瘙痒从诺顿的身体内部传达出来,但转瞬即逝让诺顿难以捕捉这股感觉到底来自哪。短暂的酥麻并不能治愈被强行撑破的疼痛,当男人开始来回抽插时,诺顿已经几乎快要没有痛感知觉了。

        “疼,好疼,谁来救救我……”他无意识地颤抖着,用非常微弱的声音求救着。迷迷糊糊之中,他能感受到男人将他身上仅存的上衣也给脱了,然后揉捏着他饱满硕大的胸肌和硬挺小巧的乳头。男人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在把玩诺顿尺寸可观的性器。男人的手虽然粗糙,但技巧却意外得不错。即使后面已经痛到几乎无感,但诺顿的前端却难以自持的硬起来了。

        “操,你还真是淫荡啊,这都能硬。”有是一阵戏谑,诺顿已经习以为常。昏暗中,男人赤裸裸地一寸一寸凝视着诺顿,不由啧啧称赞:“呵,你身上这些疤还真是性感。你鸟倒是也挺大的,也许下一次找你用一下你几把来爽也不错。”

        然而诺顿已经几乎不能给他什么反馈了,他整个人瘫倒在男人身下,在阴雨和泥水潮湿的角落里浑身赤裸地蜷缩着承欢。男人用力拉扯他的乳头和肉棒,这竟然让诺顿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快感,一种被凌虐欺辱的诡异酥麻让他几乎失神到翻白眼。这样羞耻下贱的感觉让他想哭。

        “呜呜……呜啊……”他在呜咽,口水泪水和鼻涕顺势流了他满脸。男人把诺顿的头发一把抓起,做着最后的冲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及其难熬。最后,在男人高潮下意识撕扯着他的乳头和抠挖着他的龟头的那瞬间,诺顿的痛感与快感也一并登上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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