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潮了,一波一波浓稠的精液被灌入诺顿沾满鲜血和肠液的肠道里冲刷,与此同时,诺顿的前端也颤抖着射出大量精液。诺顿的精力很旺盛,高高射出的精液几乎全部喷在了他自己的脸上,咸腥粘稠的液体让他几乎无法睁开眼睛。
几声“叮铃”的脆响,诺顿知道这是他的嫖资到手了,这些钱值他至少半个月的面包。但为什么,这样他却振奋不起来呢?也许是他像母狗一样的样子太过难堪,也许是他想要更多的欲望几乎开始不可救药地占满他的心头……他睁不开眼睛,他不想睁开眼睛,他感受着自己已经松软的肛门在往外流着液体,肿胀的内部疼痛中似乎还带着让人上瘾的酥麻。他的乳头第一次被人揉捏,奇异的感觉让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天性淫乱,这样的感受使得他的阴茎似乎已经开始丧失原本的雄性能力,这可真是憋屈。
当休息过后的男人再次向他抛出性爱的橄榄枝时,即使疼痛不堪,但诺顿却再次努力爬了起来……也许只是为了那几枚钱币罢了。
二.
结束以后,那个男人把诺顿·坎贝尔丢在了那个小巷里。诺顿一个人赤身裸体在充斥着泥土与臭味的巷子里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没有人在乎他,没有人愿意管他。他身上满是性与暴力的余迹,像一个被强暴完的丢弃的尸体一样,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伤口自己处理一下吧,感染了你可能就死了。我还期待下一次和你的艳遇呢。”那个男人临走时对他说,这是多年来诺顿唯一一次听见的像是安慰的话了。
不甘,愤怒。当诺顿再次醒来时他面对着满身的狼藉,数着赚到的钱币后,他静坐了很久。也许这就是他该死的人生吧,他自嘲地想着。
诺顿终于从小巷子里离开的时候已经接近正午了,他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所谓的家也不过就是个可以容身挡雨的贫民窟里的破茅房。他的内部全都肿烂了,似乎在诺顿的每一个动作时都在渗着血。
回去的路实际上并不算长,离巷子不过两条街,但阵痛使得诺顿双脚无力,天气很热,他感到昏昏沉沉的,周遭满是鱼腥味、腐烂的肉味、尿骚味……这些以往贫民窟里闻惯了的气味此刻让诺顿几乎无法呼吸。“不能倒在这个地方。”他昏昏沉沉的大脑还在和身体做着挣扎,于是他依旧像行尸走肉一样向前挪动着。
在刚刚接触到家的地板时,诺顿再也无法忍住跪了下来,剧痛使得他再也没有力气迈动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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