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致地拆开骨盆,它并不是一整块的骨头,只不过连接方式刁钻,又窄长,看起来非常锋利而姿态优美。

        “您长久地注视着我,得到什么结论呢?”文森特铺好所有骨头,手上有一层微薄的油光,但他并不急着擦去,只是问。

        “很不贵族,很刚硬。”

        “我很遗憾没有继承我母亲的风度,”文森特站在那里,“我能坐下了吗?”

        “你似乎对我非常戒备,排斥与我亲密地联系。”

        “只是害怕冒犯您,您过于尊贵,需要仔细的侍奉者。”

        房间里非常寂静,只有烛火倏忽抖动一下,对面也像是定住一样,然后湖面“卡啦”一声蔓延裂纹一样破冰:

        “好啦,不要只是说一些场面话,我又不是来刁难你的,坐下。我是特地为你而来,你这样对我,我很伤心。”

        “神秘感我以为是乐趣,看来对你而言是恐惧。”

        “维克托·莱恩·海因利希,其余中间名太长我就不报了,猜猜看我现在是什么身份?”

        姓海因利希的只有一个家族,诺顿金斯王朝一千余年的统治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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