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恐怕需要修整一段时间才能为您直接效力,一把钝刀并不好用。”

        “当然,我会重新把你磨利。”

        “……”文森特没有回应,因为他的精神已经到了极限,身体自己作出了沉睡的反应。

        “嘿。”

        突然完全没有声息,修长的手伸到鼻下,贴住上唇沿,拇指顺着往下按,带着食指位置移动,搭到脖子侧面上,稍微按下去,确认眼前人的存活。

        另一只手还被握着,虽然松松垮垮,聊胜于无。

        仔细端详,因为身形的缘故,文森特的手比他大一圈;皮肤黝黑,关节粗糙,指尖歪斜,青筋明显,甲根周围布满倒刺开裂;掌心,关节内侧堆着老茧,十几个伤口愈合后的花斑与它们一同彰示主人曾受的苦难。

        但这手依然是美的,长而具有力量,厚重坚定。

        “我的骑士呀,你可要快点好起来。”

        文森特再次睁眼的时候感到一阵颠簸,一根手指顺着他的鼻梁根部往下滑:“你睡得真沉。”

        文森特打个激灵,发现自己好像是枕在他腿上,猛地坐起,眼睛睁开对着暗红色的贴花轿厢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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