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要走两个月,这段时间先适应我,你才能适应斯里曼。”

        文森特单手按在软垫上,感觉某种久违的抓狂感叫嚣起来,他吐出一口气:“明白。”

        “让你看看我的真面目好了,忍不住叫也要小声点哦。”

        头巾窸窸窣窣地被解开,丝丝缕缕银色的长线搭成绸锻披下,弯曲的弧度非常小,是文森特有生之年见过最直的长发。

        面具和手指有最直观的颜色反差,一扣,发力,取下,在他眼里都变得无限缓慢,也就是说,直面冲击的威力是分散地,连绵地在冲刷他。

        一个年轻人,一个海因利希,文森特把两种特质对上同一个人,终于深感他的可怕:权势与母亲一同造就的顶级美貌,他简直在发光。

        文森特无处可躲,不自在地别开脸,这可和想象大相庭径。

        “怎么不敢看我?”

        年轻人的牙齿也非常光洁白皙,他自己哈哈大笑,发现有趣的东西一样,又摆弄起文森特,双手把他的脸掰回来:“诚实些,我的骑士。”

        从头到脚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文森特忍住挥拳的冲动,冷静,布尔,这是个海因利希,宰了他,伊丽娅就真的没有办法全身而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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