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点欲望,你得有它,接下来的事才好进行。”
“合奸也算在我的忠诚里吗?”
文森特倒不是尖锐地进行唾弃,他知道男人怎么做那档事,他甚至给战友放过风,或者更贴切的说法是,他的上级取乐,文森特收了钱在外面仰望星空,那个孩子好认真,明知道那位夫人已经想要他的命,最后还要来问一问只想泄欲的人有没有真心。
“怎么?你要卫道么?”
“不,我在祈祷,”文森特向上摸索,找到他的面庞,“年长的不应剥削年幼者。”
“真没看出来,你竟有打了左脸,不奉送对方一记右脸还击的悲悯。”
“爱仇敌,太可笑了。”
“若真有圣人,你们的东征也得踏着他的尸体成行。”
“你们不要论断人,免得你们被论断。因为你们怎样论断人,也必怎样被论断;你们用什么量器量给人,也必用什么量器量给你们。”文森特只是背诵。
“走出洞穴吧,我的骑士长,”海因利希拿下他的手,在他掌心落一个吻,“世事残酷,凛冬将至。”
冷而锋利的触感又贴上肌肤,像剐一条鱼的鳞皮,他的长裤也委顿四散,海因利希要他立起下肢,腿肚压扁,膝盖骨顶起来的时刻微微颤抖,腿根飘起橄榄碎尸后弥漫的青草辣味,植物油脂里的细微颗粒在指间与禁闭的通路顶上滚动,好一个宠物,再乖些,再乖些,汗滴从额头掉到高耸的鼻梁,在鼻尖这个断崖俯冲而下,做一只未长大的雏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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