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起的人抽动他木偶的面孔,终于生动地展开其孱弱,多细腻的红,在牙齿压抑下不安的可怜软肉,年轻人叹息一声,含那片有细微绒毛的耳朵,一根指节做先锋顶进狭窄山洞,骨头那么硬呵,那双腿立即夹紧了下探的手臂,于是甜蜜地说,“忍一忍,忍一忍,”在内里两侧都按软了,加进再一根,又一根,如此这般,竟温柔地凌虐成功了。
他被托着后脑又推倒在地,青草辣味消散一些,很快又浓重如初,
“腿打开。”手指继续容留在里。
然后才是真正的剥夺,任人宰割,烧铁的热泵入,索要支配权,“文森特·布朗,”推进去,挤更深,内里抗拒不过的咀嚼反倒成就痴缠的罪名。
榫卯一样合紧了,合到他听见牙齿也跟着格拉一声,胯骨被撞,猝不及防咬上舌头侧边,含混的抽气很愤怒很懊恼,也不知道是对谁。
没关系,既然你决定款待我了,你就是一个主人,主人当然要让客人宾至如归,这是礼仪,年轻人亲吻他的大腿内侧,我会用到满意。
鳗鱼晒干以后是一种大家认可的货币,交地租常常使用,尚鲜活时有一身粘液,凶猛剽悍,即使濒临死亡,拿盐浇过,徒手去抓时也很用力才钳制得住。
它在那个软笼子的窄路里钻,摇头摆尾,在黑里晃荡,仿佛这样就能顶破桎梏,结果却是更深的束缚。
文森特眼前的蓝更含混了,他在痛觉中重复地想,我在流血吗?汗濡湿了他的躯干,在地下牢狱诞生的疲惫又爬回身体上,或者说它在更久远以前就存在。
把顺性的用处变为逆性的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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