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样还不够淫贱。

        他一边往尿道中继续推着越来越粗、花纹也越来越密集的指挥棒,一边前后摇晃起来,被吴戎踩住尾端的那半根指挥棒便开始在他的穴里进进出出起来。

        “啊哈……顶、顶到了……吴指……啊!操、操死我……”一心想要取悦吴戎的方庭越开始放声浪叫,调整着角度让后穴里那根指挥棒的圆润手柄朝着自己的前列腺上戳去,在白衬衣下扭动不已的劲瘦腰肢在若隐若现间诱人得恨不能将其折断。

        “啊啊!”方庭越的身子猛地一躬,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中般顿在原地,前面那根指挥棒已经彻底没入胀红的性器顶端,徒留一个红木手柄在外面。

        半晌,他才缓过劲来似的,咿咿呀呀着复又叫出好听的呻吟,“嗯……前面……前面也顶到了……啊吴、吴指……”

        空旷无人的长方形音乐厅里,优越的混响条件将台上人忘我的呻吟与黏腻的水声无限放大延长,余音绕梁般经久不散。

        “手背到身后。”吴戎看着滴落在木质地板上的那一小滩水渍,勾着唇命令道。

        方庭越听话地服从。手一松开,那根被完全填满的性器便又被沉甸甸的实木手柄坠着砸向地板,“啪”地发出一声脆响。

        “嗯……”性器被硬生生向下掰着的滋味并不好受,方庭越难耐地发出一声低吟,却又生怕吴戎觉得他偷懒,扭着屁股挺着胯便又自我抚慰起来。

        “不……太、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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