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戎轻笑了声,又捏了捏他隔着白色布料都能看出已经红透肿大的乳尖,却偏偏不如他所愿伸进衣服里直接玩弄,反而撤回了手。

        他拍了拍方庭越的屁股,命令道,“转过去,趴好。”然后扶着方庭越的腰把人掉了个个儿。

        吴戎一折一折地把他稍有些长的衬衣下摆卷了上去固定住,拇指揉着他性感的腰窝往下压,“腰塌下去,再往下。”

        于是,方庭越便被他摆弄成了这么一个羞人的姿势——两瓣白花花印着一红一粉两道鞭痕的屁股颤颤巍巍地向上盛开着,细长的指挥棒已经被肠肉绞得退了大半截出去,在晦暗没有开灯的车内反射着淫靡的光辉。他不知是硬得还是被打得生疼的性器和阴囊,则在吴戎两腿之间卡得死死的,上半身趴在方向盘上给他借力,他却不好完全放松地压实,生怕一个不小心把喇叭按响。

        哪怕从他这个正对挡风玻璃的视角来看,偌大停车场一个人影也没有。

        这样用力撑着虽然辛苦,却也叫方庭越感受到了吴戎胯间那硬得发硌的一团,心里一阵酥麻的电流窜过,他没忍住暗戳戳蹭了两下。

        吴戎倒没察觉出什么,反倒是方庭越臀肉上那两道已经消掉大半的痕迹看得他有些手痒,可眼下并不是一个容易施力的体位,吴戎难得失策一回,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这对诱人的肉团,心里记下了这笔账,打算待会儿上楼再讨回来。

        他拨弄了两下方庭越屁股里咬了一晚上的指挥棒,一时之间也觉得他这癖好着实与别人两样,这么细一根连吴戎自己打人都觉得不趁手,他用这玩意捅屁股有没有感觉还真得两说。

        可吴戎不知怎的又想起方庭越那双漂亮眼睛里看得他心底也酸酸胀胀的敬仰与爱慕,一时觉得他又可爱得紧。

        吴戎捏着那根被自己掰断丢掉的指挥棒浅浅抽插了两下,见他那处吮吸得紧便随口问了句,“它能满足你?”

        “嗯啊……想、想着是您的……就能、能爽到……”方庭越在他手下克制不住地轻哼着,两条腿上的肌肉绷得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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