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什么?”吴戎没听清他中间那个词,复又问他。

        方庭越却哼哼唧唧不肯开口。

        吴戎见他又不长记性,也不作声,捏着那根指挥棒往外抽出大半,几乎只留了个水滴型的手柄在他体内,前后搅了两下,便找准了位置。

        “唔啊啊……嗯别……”方庭越被他突如其来的一下狠狠刺激,不仅又差点说错话,还因为没克制住小幅挣扎了下,以至于上半身骤然脱力砸下,把灵敏的汽车喇叭按着响了好几声。

        刺耳的鸣笛声在空荡荡的地下被无限放大了声音,吓得方庭越一哆嗦差点尿出来,幸而还有膨胀后比尿道棒还好用的海绵体,才没让他真的在吴戎腿上失禁。

        可身后吴戎依旧还在顶着那处腺体死死地碾压着,方庭越还记得这是个半公开的场所,一边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呻吟,一边扭着屁股想躲,“啊嗯啊啊……是、是您的手、手指……呃啊……”

        “哦?只是手指?”吴戎听到他的回答,却仿佛还不太满意,手下的力道虽松了,可依旧没肯放过他那处骚肉,点点戳戳地玩着。

        “还、还有……您的鸡巴呜呜……想、想被您操……”

        方庭越虽然早知道这种时候一切羞耻心都要不得,可未被完全驯化的他依旧难以真正放开一切。

        只是此时此刻,吴戎就要看他发骚发浪的样子,他便只能放弃所有不必要的遮掩,哭着把自己这些年自慰时候所有的幻想一帧帧地讲给吴戎听,“想被您用皮带把、把屁股打烂……嗯啊……”

        全身上下不着寸缕地跪在您的脚边,拉错一个音,进错一个节拍,便要把已经被抽得肿烂的屁股讨赏似的高高翘起,静候着应有的惩罚,或许是戒尺,或许是教鞭,不论什么器具,都被他那双日日执棒用以指挥整个乐团的手挥舞着落下,哭嚷也只会迎来更多更严厉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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