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许瑞年和齐轻成亲以来,这样的事几乎每夜上演。府里的下人都知道,许大人婉拒皇上的赐婚,娶了他心心念念的竹马后,一改往日云淡风轻的模样,竟意外重欲,和新婚妻子日夜流连床榻。温润如玉的许大人对待妻子并不宽容体贴,反而处处严加管束,绝不允许妻子离开府里半步。
成亲两个月,齐轻就被关了两个月。当日许瑞年说要娶他,齐轻本来是不愿意的,但是许瑞年对他们家有恩,齐轻再不愿意还是被他爹送上了花轿。齐轻本来想,他跟许瑞年是竹马,从小一起长大,许瑞年待他一直很好,就算成了亲也不一定要做夫妻。他们可以继续做兄弟,许瑞年疼他,他不愿意,许瑞年也不会逼他。
齐轻心里是没有两个男人也能在一起的概念的,他在原来的世界也是个铁直男,不是不解风情那种,而是听说同性恋会瞪大眼睛觉得既离谱又不可置信那种。
然而没想到,新婚之夜他就被许瑞年操透了。当晚,许瑞年要同他喝交杯酒,他不愿意,推开许瑞年的手说:“我们都是男人,自己喝自己的就行。”
许瑞年没说话,不动声色地把酒喝了。
喝完酒,齐轻就有点上头了,他面皮薄,很快脸颊就被染红了。
头也有点晕,站不太稳,齐轻干脆坐到床上,上半身趴到了柔软的被褥上。
他没发现身后的许瑞年正在解腰带。
“阿轻,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终于,”许瑞年凝视着齐轻半张绯红的脸,眼眸深邃,“等到这一天了。”
齐轻被扒光了衣服,浑身上下都被男人摸透了,揉透了。他三个月前才满十七岁,是以哪里都还很嫩,骨架小又缺乏锻炼,身上几乎看不出明显的肌肉轮廓,只有盈白的皮肉软嫩得不像话,随便摸两下便留下红印。
齐轻被摸得受不了,睁开水光潋滟的眼睛,眼神懵懂无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