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纤细的少年,脱光了衣服会发现他的身体并不贫瘠并不干瘦,胸口是柔软的,因为皮肤过于白皙,更称得两颗乳粒粉嫩如清晨沾着露珠的花瓣,双腿笔直匀称,臀部居然称得上丰满,圆润挺翘。掰开臀肉就能看见那个将被男人进入的肉穴同样干净生嫩。
少年年岁尚小,但是这具身体已经发育得足以承受男人的欲望。
许瑞年没有半点犹豫,把积压多年的欲望和近些日子的愤懑不平全部发泄在了齐轻身上。
于是洞房花烛夜齐轻是非常凄惨的,双腿被拉开到极致,粗大得骇人的阳具钉入他的身体,许瑞年不顾他哀求呼痛的猛烈抽插,后穴被操到红肿,也第一次被男人插出了水。于是许瑞年知道他天赋异禀,更是狠辣地欺负他。
他不太敢回忆当晚的事情,只记得很痛,浑身骨头像散架了,动弹不得。醒来后许瑞年坐在床边,他恼怒地别过头,拒绝许瑞年送到嘴巴的粥,于是随着碗被放到桌案上时发出的一声响,齐轻又被掐住了下巴,他看见许瑞年的眼睛里没有半点过去的温柔,害怕得发抖。
“阿轻真的不吃吗?”
“我……”
惯于见风使舵的齐轻立刻放软了态度,靠在许瑞年怀里喝完了一碗粥。
天色暗了,齐轻躺在床上,看见许瑞年脱了外衣,他有些怯怯地蜷缩在角落,许瑞年上了床,掀开被子躺了下来。他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今晚许瑞年不打算做什么。
可是一口气刚松,许瑞年就翻身骑到了他身上。昨夜才被开苞还肿着的穴口又被撑开了,许瑞年对刚遭了罪的少年妻子没有半点怜惜,他骑在齐轻身上就像压住一只幼猫,一只手就让齐轻动弹不得。
“你怎么这样呜呜……你是不是……被……被鬼附身了?你是许瑞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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