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凤皇听他这句话便又惶恐起来,脑袋扭得拨浪鼓一般:“没有!陛下对奴很好的……”

        看来之前过的确实不好,并且很差劲儿。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竟被旁人这么糟践,心尖难免钝疼起来,轻轻搂住人儿:“以后不会再那么对你。”

        苻坚陪他用了饭,见他吃食也比之前的慕容冲慢上许多,像是吞咽能力退化不少,心里愁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他推所有了公务与苻宏,有的是时间陪他,用了夜食后这只小凤皇便往他身上扒,非要坐他腿上,要听话讲故事。

        这么点儿时间观察来,也难怪这只凤皇的经历如此光怪陆离,他的性格便与自己的凤皇天差地别——简直纯良又天真,一双眼里仿佛只有自己,生怕自己不要他一般粘着自己,有话必应。这样听话乖巧的凤皇,居然先前是被那般对待的。

        苻坚叹了口气,见外头天黑了,看着他喝了汤药便把人抱去榻上,打算哄他睡觉。

        方扭头挥退侍者,自个儿解衣袍绶带,息了烛灯再回到榻边时,小凤皇已然一丝不挂。

        他皱眉道:“你做什么?”

        小凤皇红着两个脸蛋,向他爬去两步;“陛下不是要睡觉么?”

        他明白过来,拉扯着被子把人盖了进去:“你这身子能做什么?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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