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还知道双重否定呢?

        林疏竹弯弯嘴角,难得地在餐桌上露出了笑意。

        晚上和顾寒潭发消息聊了一会儿天,顾寒潭这几天在他外公家,晚上陪老爷子夜钓,就没打电话,但还是反复问了好几遍他肚子还疼不疼,确保他是真的不难受了才放他去睡觉。

        其实还是有一点点疼的,隐隐约约的,一阵一阵,腰也还是发酸,林疏竹本来想去跟郑姨说说,但这会儿浑身都没劲儿,只想躺在床上。

        没想到刚躺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林疏竹却是被疼醒的。

        一阵持续陌生的尖锐痛感从下腹传来,让他在转醒的一瞬间就痛到蜷缩起来,小腹内部那股近乎痉挛的抽搐,像有人扎下钢针狠狠搅动,一时间眼前发黑、冷汗直冒。

        “呃...啊.....”

        他努力伸着手臂去够床头的内线座机,想给一楼打电话让郑姨上来,可手臂挥舞间一不小心打翻了玻璃杯,在地上摔碎,发出突兀的声响。

        姜亭今天早起,跟郑姨一起做了桌丰盛的早餐,准备来叫阿竹起床,她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听见里面玻璃破碎的声音,连忙推开房门,正看见阿竹痛苦地蜷缩在床上,面色如纸、满头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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