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沙滩这个地方就是占了一个政策的便宜,近几年市内大部分区域明令禁止燃放烟花,但南沙滩没有,只这一点就足以预见开园后会吸引到多少游客。所以顾寒潭忽然说想用场地,也不怪老爷子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追小姑娘。
顾寒潭愣了一下,还真点了点头:“算是吧,但不是小姑娘。”
叶老拿竿的手一抖,浮漂都沉下去一大截。
回家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顾寒潭跟大哥叶云旌打了通电话,说了借用南沙滩的事儿,大哥答应地爽快,给他拨了一个负责人,让他随用随联系。
通完电话已经不早了,他看了一眼手机消息,阿竹的最后一条回信还停留在五天前。之前常有这种情况,阿竹说家里事情太多,他要跟着妈妈招待很多人、赴很多宴会,往往他一回家就不太用手机了。可这次顾寒潭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心里惴惴的像悬着什么。
他照例发了晚安,关灯睡觉。
半夜的时候忽然刮起了大风,把没关上的窗户吹得哐当响,顾寒潭被惊醒,下床去关窗户。卧室正对着别墅门口的林荫道,有一辆突兀的停在那里的轿车,大灯亮着,静默无声。
房门忽然被敲响,门外吴姨试探着喊道:“少爷?少爷?您快下楼看看吧!”
顾寒潭心里猛地一沉,想到了什么似的提步就往外跑。一楼客厅的大灯已经关掉了,只有玄关的灯是开着的,大门敞开,冷色的灯光下,他看见林疏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门外。
外面风声大作,他只穿了一件薄衫,肩上裹着的毯子有一半被风吹得垂到地上,他的衣摆被吹得鼓起来,整个人在风里显得格外的单薄消瘦,轻飘飘的仿佛下一刻就要被风吹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