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姨说:“我刚刚吓了一跳,让林少爷先进来,可他动也不动,这....”

        顾寒潭扯过沙发上的毛毯三步并一步地跑过去,先把人裹得严严实实的拉进怀里,用脊背把后面吹过来的风悉数挡住。他低头看着自始至终不发一语的人,觉得他面色简直差极了,本来就白的皮肤,如今更是白的羸弱。

        “吴姨,热一杯牛奶。”

        一定是在崇北发生了什么,但他没急着询问,只想先把怀里这个冷冰冰的人暖热乎了再说。

        夏末的晚上到底是有些凉气的,加上今晚狂风大作,也不知道他在风里站了多久,手指脸颊都冻得跟在冬天一样。顾寒潭索性把他抱起来往楼上走,轻轻地放到自己的床上,打开暖气,温度调高。

        他始终握着阿竹的手,一刻也没有松开。

        吴姨端来牛奶,还拿了医药箱,叮嘱睡觉前一定要测一测体温,如果有事儿再叫她。顾寒潭离近了跟阿竹说话,低声细语,是生怕惊扰了他的温柔:“阿竹,把牛奶喝了好吗?”

        靠坐在床上低着头的人沉默不语,目光似乎落在顾寒潭紧握着他的手上,又似乎没有焦点,他浑身上下都没什么生气,像是一下子丧失了所有力气。他不说话,顾寒潭就耐心地等着他,伸手小心地抚上他冰凉的脸颊,拇指擦过他的眼睑,让他被吹得麻木的脸重又回暖。

        可他的表情仍然是麻木的,像个提线木偶,甚至是无人操控的那种,连张一张嘴都费力。

        他声音有些哑:“......你不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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