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别着急嘛,我还有点兴趣呢。”为首的红毛一双眼睛在翔太郎身上扫荡,他舔了舔嘴唇,又命令道,“把他裤子扒了,这小子脸还长得不错,倒可以让我爽爽,正好最近没钱去嫖,操操男人应该不算犯罪吧?”
先前的两人顺着老大的命令,对人下手,翔太郎扯着自己的裤腰带,抬头去看那人,哑着声音质问道:“你想做什么……”
“没听到吗?我要操你。”
翔太郎颤抖的手无力抵抗,手腕还被扣在身后,不得不任着他们把自己裤子扒掉,连着内裤滑落到膝盖,下体一览无余,双腿也被分开。眼前男人掏出手机,先是恶趣味地连拍了好几张照片,才慢慢走到侦探身前。
“让我看看你的名片,左翔太郎,私家侦探。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算了,反正有了这些照片,我以后也可以找你玩,现在侦探先生就让我们爽爽吧。”红毛男指使同伴,“你去给他扩张。”
大概他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手下人都娴熟得很,也没半点质疑。那两人抓着翔太郎转过身,两瓣薄薄的屁股暴露在男人眼前,腰往下摁,形成一个坡度,后穴被两根手指插入,随意抽插几下,接着又堵上润滑剂的瓶口,往甬道灌入大量液体。
微凉的触感在肠肉上奔波,以至于肠道本能抽搐,但润滑剂拔开后,一根类似警棍的东西径直捅进来,生生操到了最深处,在翔太郎的肚皮上凸出柱状的痕迹,更令他有种被贯穿的错觉。
生冷的铁在甬道坠着,内壁被残忍地破开,又是闷痛,又是撕裂,袭来的过分密集,以至于麻木,但更痛的是被扭着的胳膊,没有得到包扎的伤口汩汩流着血。翔太郎粗喘着,他眼前是错综的,冒着银白色的光,连何时后面被男人的阴茎贯穿了也不晓得。
换在以前,被男人侵犯了,翔太郎必然会大吵大嚷,费尽口舌去劝服他们,亦或者尖锐地挑出这些青少年埋伏在凶恶外表下脆弱又浅薄的心灵。但他现在太疲惫,一场失败的战斗带来的懊恼比从前还多,说太多话都不愿意,更遑论把矛头指向这些人。
气息被血腥味污浊,或许内脏也受了损伤,翔太郎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还是完好的,连灵魂都残缺了一半。
身体变得很沉很重,以至于需要身后的男人拉扯着他的腰,才能顺利地在屁股里操弄,翔太郎被按在墙角,后面一顶,他被深深地压在冰凉的砖瓦上,没有一丝呼吸的余地,站也站不稳,腿根作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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