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那根很粗也很硬,腰力又凶又猛,一刻停不下来,捣得小穴发痛,但该死的,他很容易就找到了翔太郎的前列腺,稍加顶撞,在男性的生理本能下,可怜的侦探硬了。勃起的阴茎抵在墙上,一下下蹭出前列腺液,磨得生疼。

        这还算是冷落了他的伙伴,也有人和红毛男一样,迫不及待要赶着操翔太郎。他们有的是单纯对同性持有欲望,这位侦探到底长得可爱,更多的还是纯粹地好奇,或者是基于对另一个雄性的征服欲,或者是从众心理,接二连三,跃跃欲试。

        翔太郎的嘴也被塞进了阴茎,他没有一口咬下去,想着这样粗暴地让人命根子断了,好像做得太过头,恐怕痛得要死,就算是memorybreak也不会对使用gaiamemory的人造成如此严重的伤害吧?

        他差点因为这样跳脱的想法轻轻笑出来。幸好菲利普不在,亚树子一时间联系不上,等回去后,可以先把阴私的伤口藏好了,再慢慢想办法处理不良少年的威胁。要是自己这副惨样被他们看到了,要闹得头疼了。

        话说,青少年都是这么吵的吗?

        因为太嘈杂了,翔太郎都听不清这帮人在说什么,但是在说什么又好像不是很重要,无论如何得出的结论都是用怎么样的方式进入他的身体。不过要真的说,这些小混混在为首者的威慑下最多窃窃私语,耳朵会冒出尖锐的鸣音,只是他意识模糊了而已。

        在他喉咙里操的阴茎格外长,轻松抵达了喉咙,龟头在喉管处摩挲,光是顶到那里就足够反胃了。他只消随意操两下,翔太郎难受得脑袋发懵,他的胃抽搐着,眼球也向上翻,气息被抽插打断,嘴巴合不拢,于是淌出津液。

        要窒息了。

        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翔太郎的喉咙抽缩得厉害,得到的结果只是男人越发舒爽,顶弄得更加凶了,还抓着那头柔软的棕发,将湿软的口腔当作飞机杯般肆意,横冲直撞,腰胯激烈地摆动,侦探的喘息仿佛卷入了搅拌机,刀片锋利地切碎,嗡嗡声后只剩破碎的音节。

        这家伙射得很快,好歹记得在高潮时抽出阴茎,但精液尽数射在翔太郎的脸上,刘海上斑驳着湿漉的白浊,顺着发梢往下一滴滴掉,落在高挺的鼻梁,再落下去润湿红润的唇,那双乌黑的眼睛无神地看着摄像头,悄声无息的叹息中,一张又一张崭新的照片录入相册。

        抓着后腰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翔太郎的皮肤里,臀肉上已多了深深浅浅的红痕,男人快要高潮了,快感催促他加快节奏,于是阴茎在甬道中蹂躏得更为猖狂。肠肉被操到没有抽缩的力气,一味承受着,顶端也捅得愈深,到了结肠,以至于翔太郎眼前一黑,被侵袭的快感冲击得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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