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打电话给、给亚树子,她、哈啊,她在外面……旅游,不要、担心……”
话说得不甚清晰,但意思大概明了,不过尾藤本身也没有那个女孩的联系方式,只好挂掉电话,暂时作罢。他又去观察翔太郎的情况,那张脸红透了,额头发烫,恐怕是多重因素叠加下开始生病。
“真是麻烦啊。”
说完那些话,翔太郎彻底昏过去,出气薄弱,完全一副半死的模样。尾藤不怎么照顾别人,不免棘手,他先把人身上黏着的衣服脱干净,再打了桶热水,打湿毛巾,把那些泥泞不堪的地方擦干净,包括腿间。
伤口的处理花了尾藤很长时间,当混混时挨打是常事,这方面倒轻车熟路,可翔太郎实在遍体鳞伤,更要分辨哪些是爱痕,哪些是淤青。下流印记对于一个昭和男儿的冲击实在是太过头,以至于他时不时停下来,消化精神上的污染。
最后才是给翔太郎套上干净的衣服,塞进被子里好生修养,这家伙骨架子薄,虽也有些肌肉,但穿着尾藤的衬衫仍撑不起来,松松垮垮,像是大了一号。
刚出狱的男人有钱不到哪里去,租的是便宜的公寓,被褥也就这一套。尾藤拿了条浸了冷水的毛巾,搭在翔太郎额头上就差不多,那些破烂的衣服估计也不能穿了,反正这花哨的小子有十几套类似的套装,扔了也无所谓。
也就是这么一会,忙到快下午,早上已经被浪费了,尾藤下午还是要按时出摊。他回来时翔太郎额头的毛巾完全热了,表情却看着不平静,嘴巴一张一合的,好像在呢喃什么,尾藤走近来,就能听见,“菲利普”“菲利普”的声音。
是在想念自己的搭档吗?正常状态下,尾藤看他这幅模样,非得在他额头狠狠一弹,但历经这么多折腾,是个男子汉也会泄露些脆弱,这不可避免,在狱中,他实在难熬时,也会念叨着小玲。
尾藤在给他换毛巾时,手腕忽然被一把抓住,年轻侦探那双圆润的眼睛费力睁开,眼皮一跳一跳,眼珠蒙着一层迷雾,努力聚焦,却好像还是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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