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愈合的伤口朝着外面淌血,与此同时,朝着外面溢出的还有类似灵魂的东西。湿透的衣物贴在身体上,翔太郎意识逐渐模糊,视野里仿佛有个人走近,但他没有精力去分辨到底是好心人,还是那些青少年折返。

        诶,为什么身体又变热了,肌肤表面好像着起了火,难道是发烧了……无力多想,翔太郎一歪头,彻底昏迷。

        ……

        尾藤勇没想过再见到左翔太郎,会是这样的情景。

        他撑着伞,皱皱眉头,沉默地看着倒在巷口的青年,赤裸的肌肤上横纵的痕迹显而易见带着旖旎,一片狼藉。老实说,尾藤一时难以接受这番场景,他做派带着上世纪的风格,尽管在牢里蹲了十年,偶尔也听说过有男人之间相互抚慰的事件,心里也是本能抗拒。

        但是又能怎么办呢?翔太郎明显是受侵害,又如此可怜,真要是个男人,才不会拘泥于这些无所谓的观念。尾藤脱下外套,裹在翔太郎的身上,把人扛回公寓,放在榻榻米上处理伤口。

        翔太郎身上不仅仅有被强暴的痕迹,还有打斗所带来的伤害,发现这点后,尾藤很容易能推理出事情的经过。他摇摇头,早知道这小子莽撞的行事风格,迟早会遭到祸患,听说他搭档又出国了,也没人兜底,怪不得今天这么凄惨。

        另一方面,也是他确实有张好脸,又不是那种硬朗的帅气,半点和他所追求的硬汉风格不搭调,落于下风,自然容易成为同性的猎物。这些事情尾藤也是在牢里见过的,那些漂亮的小子身不由己,喜欢女人却不得不为了生存雌伏于男人。

        “小子,醒着吗?我帮你联系你的朋友吧。”

        侦探事务所里还有另一个女生,也就是鸣海侦探的女儿,尾藤翻出明信片,打电话给事务所,半天也没有收听,他又听见翔太郎断断续续地呻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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